诗词文化丨卓文君的一首「怨郎诗」道尽相思、诉断柔肠
2025-03-09 09:48:42
郭啸天放下兵器束手就擒,令人扼腕
牛家村风雪惊变之夜,郭啸天和杨铁心两家四个人,一个惨死,一个重伤,两个被抓,这个结果基本算是最糟糕的了。他们究竟有没有机会逃生,大概率是没有的,但如果郭啸天没有放下兵器束手就擒,或许结果会稍稍好一点。
《射雕英雄传》连载版中写道——
郭啸天心想:“凭咱们兄弟二人,逃命不难,但前后有敌,妻子是无论如何救不出了,咱们又没犯罪,与其白白在这里送命,不如到临安府分辩去。”当下纵声叫道:“兄弟,别杀了,咱们就跟他们去!”杨铁心一呆,拖枪回来。带队的军官下令停箭,命兵士四下围住,叫道:“抛下兵器弓箭,饶你们不死。”杨铁心道:“大哥!别中了他们奸计。”郭啸天摇摇头,把双戟往地下一抛。杨铁心见爱妻吓得花容失色,心中不忍,叹了一口气,也把铁枪和弓箭掷在地下。杨郭的兵器刚一投下,立即十余枝长矛刺到了四人身旁,八名兵士走过来两个服侍一个,用绳索将四人反手缚住。
读到这里,令人叹息。要知道,两人的武功,在丘处机面前当然不值一提,但在官兵面前,却有万夫不当之勇。后文中,杨铁心看到郭啸天殒命,急怒之下,杀得官兵四散而逃。
可见两人如果不是束手就擒,而是早早横下一条心,拼死一搏的话,未尝没有机会冲出去。最起码,郭啸天不会死的这么容易。
对于郭啸天的放弃抵抗,射雕修订版做了一点补充——
郭啸天眼见官兵势大,心想:“凭我兄弟二人,逃命不难,但前后有敌,妻子是无论如何救不出了。我们又没犯法,与其白白在这里送命,不如上临安府分辩去。上次丘处机道长杀了官兵和金兵,可没放走了一个,死无对证,谅官府也不能定我们的罪。再说,那些官差、金兵又不是我们兄弟杀的。”当下纵声叫道:“兄弟,别杀了,咱们就跟他们去!”杨铁心一呆,拖枪回来。
这里将郭啸天的心态作了一个剖析,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,郭啸天仍然对公堂抱有一定幻想。
虽然在全书开头,郭啸天私底下痛斥朝廷,但真面对官府的时候,仍然持着民不与官斗的念头,能忍则忍,只求全家活命。
对于这种心态,其实金庸事先已经埋下伏笔,郭杨二人夜半打猎,无意中撞见跛子曲三发威杀人,两人心想:“这人击杀命官,犯下了滔天大罪。我们若是给他发觉,只怕他要杀人灭口,我兄弟俩可万万不是敌手。”
大家看,两兄弟虽然对腐败朝廷十分痛恨,但看到有人击杀命官,仍然认为这是滔天大罪。这种心态的确是千百年来普通老百姓的真实写照。
曲三将盗来的大内宝物递了两件给郭杨,两人都不敢接,看到曲三发怒,才勉强收下,回到家就赶紧深埋在院子里,唯恐被人发现。
这是十分传神的描写。
郭啸天放下兵器束手就擒的一刻,是令人扼腕的一幕。它勾勒出中国自古以来的一个基本图像:面对强权,普通老百姓委曲求全,换来的不过是对方的得寸进尺、肆无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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